她自然不敢真的怒瞪他,只能含嗔含怨般地瞪去。
當然,這一眼看在封時眼里,卻是含情脈脈,春水泛濫。
看來,她果真享受的緊。
封時難得大發善心,準備恩賜一下他的小舔狗一點甜頭嘗嘗。
然后,溫寧就察覺到桌子底下的大手不戲弄她了,改為握著她的小手,輕輕摩挲,仿若賞賜。
可這怎么行!
難道要她待會兒用左手吃飯嗎
這不一眼就被看穿了!
她還不想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跟封時傳緋聞,落得一個勾引他的名聲。
想到這里,溫寧猛地將手抽了回去——
她將手擺到桌面上拿起筷子,眼疾手快地夾了塊肉放進嘴里。
一幅我好餓,我要吃飯了的架勢。
掌心的軟糯悄悄溜走了,封時的指尖蜷了蜷,似乎在貪戀什么。
桌對面,劉海端起酒杯,站起彎腰,遙遙對封時道:封總,我敬您一杯。
封時舉起自己的酒杯微微抬了抬,一口飲盡。
接下去就是接二連三的敬酒,有了劉海起頭,其他人自然也想在封時面前表現。
溫寧只一股腦的低著頭,幾乎要把頭埋進了碗里,沒有直起過。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旁邊椅子底在地板上拖拽的聲音。
一只溫熱的手搭上了她的肩頭。
劉海道:小溫,還愣著做什么,快給封總搭把手啊!
溫寧偏頭一看,正對上一雙蘊了醉意的鳳眸。
他對她說:麻煩你了。
當著眾人的面,封時盡管臉色酡紅,仍是一幅溫潤如玉,矜貴自持的模樣。
溫寧拉住他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脖子,撐著他搖搖欲墜的重量起身。
守在門邊的許助理走過來,但沒有接手封時,而是道:溫小姐,可以再拜托你把封總帶出去嗎
溫寧回眸看了一眼,就看見自己的直屬領導正滿面紅光的望著自己,一個勁地用口型道:快去!快去!
仿佛送封時出去是立什么大功一樣。
等出了酒店門,上了車,封時一反剛才的醉態,姿態高雅地理了理衣擺,坐在后座上。
溫寧發怔,他這是......裝醉
封時一偏頭,就看到她這幅呆呆的模樣,傻乎乎地愣著,像只發呆的小倉鼠。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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