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確定我真正懷上身孕之前,你還不必死。
對了,甚至你還可以有著一親芳澤的機會,你明白嗎
陳冬萱說著話,側身而臥,一只手支撐起自己的腦袋,盯著眼前的程墨瞧。
程墨不敢輕易回答,想到這個女人在死囚牢里邊隨便殺人時候的情形,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癲狂的。
在她這里就沒有對錯,只是憑自己的一時興趣。
不論開心也好,還是生氣也罷,都可以動手傷人的。
怎么,怕了要不要再給你一次機會我這樣的極品,你以前,恐怕沒有多少的機會接觸到吧
陳冬萱一臉得意,似乎是很享受程墨被自己威脅住的反應。
陳小姐,我原本就是死囚,能夠離開死牢,接下來是死是活,皆是我的幸運。
至于陳小姐所令,我當然應當全力相助。
程墨深吸口氣息,令自己極力平靜下來,這才開口說話。
聽著程墨的話,陳冬萱微微一愣,這事情,令她實在間外。
沒意思,居然沒有怕得下跪。
陳冬萱皺眉盯著程墨看了看,口中一聲冷哼,一個翻身,也不去蓋住自己的身體,就這樣閉上了眼睛。
程墨聽到陳冬萱的話,卻完全不敢相信。
這個女魔頭殺人都是隨機的,她的心情自己更加把控不住,稍有不慎就是一個死字,哪里敢大意。
提心吊膽地過了一夜,程墨對自己的身份感到很尷尬,陳冬萱卻不以為然,一直將他留在身邊。
似乎真正就是為了和自己爹對著干,早上居然又臨幸了程墨一次。
她并不是享受程墨,只是為了能夠盡快懷上孩子,僅此而已。
都撤下去,什么東西,沒胃口。
只是,吃飯的時候,陳冬萱卻很煩躁,什么山珍海味一搬上桌,她瞧一眼就要讓人撤掉,甚至撤慢了的,她就直接動手摔。
陳小姐,不吃飯,可不行的,你嘗一嘗我家鄉的手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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