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好像是看出了管家的想法。
“放心,這雙手洗洗還能要。”她安慰得很有誠意。
管家老眼含淚。“二小姐,那要用什么洗?是不是得去寺里求些供在佛祖面前的香灰?”
陸昭菱訝然,“管家你這是從哪里聽來的?這樣效果也有但是微弱。但你真想選擇這個辦法,我倒也不好阻止,我修玄術(shù)的人,就不和佛門搶了。你去吧。”
她本來想幫忙的,沒有想到管家竟然想用這樣的辦法。
管家聽著覺得不對,慶嬤嬤已經(jīng)退開一步離他遠(yuǎn)些。
“老云頭,你去寺廟,坐馬車急趕慢趕也得大半個時辰”
那這大半個時辰,他的手
想想都很膈應(yīng)。
管家神情一滯,他現(xiàn)在舉著手,動都不敢手,雖然自己是看不出來手上的什么不干凈,但心里那一關(guān)就是怎么都過不了啊。難道他要一直這么舉著手?
“二小姐,您還有別的清洗辦法嗎?”
陸昭菱點頭,“有啊。我在你手上畫道凈化符就行了。”
管家頓時嘴角抽了抽。
那他為什么要大老遠(yuǎn)地趕去寺廟?
“能不能請二小姐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