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疤痕邊緣泛著紫紅色,像是趴了好些細細的蟲在膝蓋上。
見她一直看著,晉王不知道為什么生出了想把褲子拉下的沖動,太丑了,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膝蓋那么惡心丑陋。
他撐著沒動。
陸昭菱伸出手,在他的膝蓋上戳了戳。
“嗯”晉王痛得悶哼出聲,腿都顫抖起來。
“什么樣的痛?”她問。
“如同萬千根針細密鉆進骨頭縫隙,又痛,又從骨子里感覺到麻痹,膝蓋往下都是僵住不能動,每次這樣發作,就站不得走不得。”
所以他很注意,萬一在外面突然發作,會直接摔坐下去,將自己的問題和脆弱都暴露了。
要是被仇家發現,以后派刺客都盡攻擊他的腿,他也會十分被動。
陸昭菱又仔細地揉了揉他的膝蓋。
晉王強忍著劇痛,看著她的手那樣揉著自己爬滿丑陋疤痕的膝蓋,心深處有什么地方軟了一塊。
他師姐當年看到他的膝蓋,還嚇得尖叫了一聲。
想到師姐,晉王的神情又冷了下來。
“你受的這傷很奇怪,不過確實是有符咒存在,最好還是找到當年的寒冰棺,我得看看是什么樣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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