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華推著自行車攔在三輪車前,喘著粗氣哀求道:“問棠,別,別去醫院!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說!”
蘇水水坐在三路車上,環住手臂直接道:“除了給錢,其他一切免談!”
張春華猜到蘇水水應該就是余曉雯口中那個牙尖嘴利的女人。
他咬牙道:“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葉問棠來了火,臉色寒了下來,沖張春華無比認真地說:“她不是外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親的親人!”
蘇水水扭頭看著身旁的葉問棠,心里有一種又酸又軟的感動,就聽葉問棠毫不留情地趕張春華,“你不給錢就讓開,別擋著路。”
張春華哪里肯讓開,陪上笑臉道:“我給,我給就是了,只是我一下子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來,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讓曉雯賣房是不可能的,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拖。
葉問棠和蘇水水豈能聽不出來張春華的意圖。
蘇水水冷哼一聲道:“行啊,那你先給問棠一萬,剩下的一萬五,你每個月給她五百,兩年半給清。”
說完,她扭頭問葉問棠,“問棠,你覺得這樣行不行?”
葉問棠也知道讓張春華現在拿兩萬五出來不太可能,她也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了,便點頭說:“可以。”
她看向張春華道:“明天上午九點,我們民政局見,你帶上一萬塊錢和證件,我們把婚離了,另外你再給我寫一張欠條,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再敢而無信,那我們之間,連商量的余地都不會有,我會直接去醫院找你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