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居然是宋雅琴和時老爺子。
葉問棠喜出望外道:“老先生,宋姨,你們怎么在這兒?”
宋雅琴笑著道:“來找你呢,老爺子想吃你烙的蔥油餅了。”
“剛都賣完了。”葉問棠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時老爺子道:“等我回去拿面粉來,然后做給您吃,好不好呀?”
她住的地方實在有些小,而且離這有些遠,不好讓宋雅琴和時老爺子過去。
時老爺子名叫時宗國,他環顧了下葉問棠的攤子,當看到招牌上的字時,他就明白為什么葉問棠會送他去公安局了。
能寫出這么工整娟秀的字的人,人品必定不會差的。
時宗國微笑點頭道:“不用麻煩了丫頭,應該我們請你吃飯才是。”
葉問棠驚訝的瞪大眼睛,先看看時老爺子,又看向宋雅琴。
宋雅琴被葉問棠這副模樣逗樂了,她笑了一聲解釋道:“老爺子剛才在公交車上睡了一覺,醒了病就沒發了。”
時宗國也知道自己的病,發起病來誰都不認識,跟個小孩似的什么記憶都沒有了,他半生戎馬,誰曾想到了晚年會得這個病,讓兒媳和孫子跟著操心,幸虧那次碰到了葉問棠,否則他走丟了可真是個麻煩事。
宋雅琴和時宗國帶葉問棠去了一家環境不錯的大飯店,要了一個包間。
“丫頭,你先點,想吃什么點什么。”時宗國把菜單遞給葉問棠。
葉問棠還是第一次來這種高檔的酒店,她正襟危坐道:“老先生您點就行,我不挑食的。”
頓了下,她說:“叫我名字就行。”
三十九歲被叫丫頭,聽著怪難為情的。
“那我也叫你棠棠吧。”時宗國哈哈一笑,“你也別老先生老先生的叫我了,和均安一樣,叫我爺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