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葉問棠說完,和陳夢舒打了聲招呼,就率先轉身往外走去。
徐剛忙拎著蘋果追了上去,挨著葉問棠,和她肩并肩地走。
“你在這里住的怎么樣?還習慣嗎?”徐剛沒話找話道。
“挺好的。”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只要天一黑,外面的蚊蟲就特別多,葉問棠不想在外面喂蚊子,而且她今天累了一天了,只想回家洗個澡早點休息,便直截了當地問:“徐醫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也沒什么事,就是我想問問你有什么困難,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說一點都不感動那是假的,她和張春華鬧翻離婚后,徐剛是筒子樓里唯一一個向她釋放善意的人。
葉問棠語帶感激道:“徐醫生,謝謝你,辛苦你專程跑來一趟,但是不用了,我暫時沒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
“沒關系,問棠,我們畢竟做了那么多年的鄰居,以后你就把我當成你朋友,遇到什么煩心事啊也可以和我說。”徐剛哈哈笑道:“我們醫院里的護士可都戲稱我為‘婦女之友’。”
葉問棠笑了笑,但聽著徐剛叫她“問棠”,總覺得有些別扭。
徐剛比她小好幾歲,就算她和張春華離婚了,不叫她嫂子了,現在也該叫她一聲姐。
叫問棠未免有些太親昵。
但她沒糾正徐剛,反正以后他們估計也沒什么機會見面,“好,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徐剛不想走,他還沒和葉問棠說幾句話呢,但也怕他賴著不走反倒會引起葉問棠的猜忌和反感,便道:“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多保重身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