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均安吐出一個字,“人。”
宋雅琴:“......你不是說這次的軍事訓練得一個月嗎?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時均安道:“回來看看您和爺爺。”
宋雅琴:“......”
她才不信這鬼話!
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宋雅琴問:“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為了棠棠回來的?”
她下午才和兒子打電話說棠棠被人打了的事,兒子凌晨就到家了,要說和棠棠一點關系都沒有,她是不信的。
時均安臉上沒什么情緒,嘴里卻“嗯”了一聲。
宋雅琴呆了呆,隨即嘴巴差點咧到腦后跟那去了。
她兒子她了解,最是嚴謹又守紀的一個人,哪怕他已經是師長了,他也一直以身作則,沒搞過任何特殊化。
可現在,他卻破天荒的在負責訓練期間,連夜趕了回來,可見棠棠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你藏得夠深啊,什么時候喜歡上棠棠的?”
他這個兒子可算是開了竅了!
時均安沒回答這個問題,他問:“除了我房間,哪里還有我的衣服?”
他洗完澡后,沒有衣服可以換,身上穿的還是他這兩天穿過的軍裝。
宋雅琴敏銳的捕捉到了兒子話里的信息,“你去過你房間了?看到棠棠了?棠棠這會兒在干嘛?是不是還在睡覺?你有沒有趁她睡著了做點什么?”
時均安見他媽越說越沒個正行,不打算再和他媽交流了,直接抬腳朝廚房方向走去。
想看看廚房里有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