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商韻把手里的木梳往梳妝臺上一摔,“這還沒正式處上對象呢,你怎么就確定一定能結婚?”
何霽明不明白好端端的,商韻怎么突然就生氣了,“我就那么隨嘴一說,再說了,結不結婚也是均安的事......”
“你既然知道是他的事就別亂說!”商韻打斷何霽明,起身上床,蓋上被子,將后背對著何霽明。
何霽明臉色也不好,原本都打算脫衣上床睡覺了,又轉身出門下了樓。
兩人是家里介紹結婚的,商韻家里條件好,又是獨生女,被家里寵壞了,脾氣不太好,再加上結婚這十七年來又一直沒有孩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本就沒有什么感情基礎的兩人,吵鬧的次數越來越多。
何霽明不想和商韻吵,基本上次次都讓著她,可是商韻卻越發變本加厲,有時候一鬧起矛盾來,兩人能冷著十天半個月不說話。
何霽明出了大門,站在門外的一棵樹下狠吸了口煙,后悔當初怎么就妥協了呢?
如果和他結婚的是他下鄉時的對象葉問棠,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樣了?
其實不止何霽明心煩后悔,商韻此時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時均安那樣的人,哪個女人能讓他放在心上?
她不相信時均安會主動追求女人,也想象不出來他會怎么追求女人,心里認定肯定是那個女人勾引時均安的。
想到這,她是又氣又急又妒,早知道當初她也想法子勾引時均安了,只要想法子勾到床上睡上一覺,不怕時均安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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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問棠在店里等到十點多,才等來了趙志成。
趙志成連連向葉問棠道歉,“姐,實在對不住,那個老中醫離得實在有些遠,鄉間的泥巴路也不好開車,坑坑洼洼、崎嶇不平的,我緊趕慢趕,還是回來晚了。”
葉問棠道:“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