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終于要高考了,余曉雯心里大大松了口氣,盼著張洋能考個好成績后她就解脫了。
高考那幾天,余曉雯和張春華都請假了,兩人一起去陪考。
此外,張國平和趙琴也來了,趙琴遞給張洋一個紅繩手串。
“洋洋,這可是奶奶專程去寺廟里幫你求的,找大師開過光的,你戴在手腕上,保管你能考個狀元回來。”
張洋嫌棄的撇撇嘴,“這年頭誰還戴這玩意兒啊?土死了。”
他說什么也不接不戴,見趙琴還要再勸,張國平道:“洋洋不戴就算了,以洋洋的成績,戴不戴的,都能考上。”
可不能因為這影響洋洋考試的心情。
趙琴一聽也是,想到她的孫子馬上就是大學生了,她的嘴咧的都合不上。
余曉雯拉著張洋叮囑道:“做題之前先認真審題,不管是會做的題還是不會做的題,都要做,不能空著,尤其是選擇題,萬一蒙對了呢......”
張洋有些不耐煩道:“知道了。”
這些話班里的老師講過很多遍,現(xiàn)在余曉雯又講,他耳朵都聽得快起繭了。
張春華自那次拿掃把抽了張洋一頓后,父子倆到現(xiàn)在也沒見過幾次面,更是一句話都沒說過。
張春華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伸出手拍了拍張洋的肩膀。
他和曉雯的兒子,長得都比他高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