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男老師的兜比臉還干凈。
余曉雯見搞不到錢,就直接不搭理那個男老師了。
她還是決定先從張春華這兒搞錢,搞到一點是一點。
張春華何嘗想給?可是他給葉問棠寫了欠條的,他要是敢不給葉問棠轉錢,葉問棠就會來醫院找他領導。
他把他的擔憂說了。
余曉雯眼珠子轉了轉,道:“她敢威脅你,你不會威脅她啊?”
張春華問:“怎么威脅她?”
葉問棠又不像他一樣,在醫院上班,又即將要升副主任,他能威脅到她什么?
余曉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用她那個男人威脅她,那個男人穿著一身綠軍裝,肯定是部隊里的,部隊里最忌諱軍人私生活混亂。”
張春華一聽覺得有道理,正好他明天休息,他打算明天去找葉問棠。
余曉雯下午還有課,她沒有多待,說完她就趕緊起身走了。
她從張春華的會診室出來時,正好被徐剛看到了。
徐剛和余曉雯不熟,但是是認識她的,知道她是葉問棠的朋友,姓余,在縣一中當老師,以前被他碰到過不少次她去葉問棠張春華家。
張春華和葉問棠都離婚了,她來找張春華干什么?看病嗎?
張春華和他一樣,是骨科醫生,可看余曉雯走路的樣子,還穿著那么高的高跟鞋,也不像是哪里的骨頭有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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