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吳老太說張春華從上午回來就一直沒出門,徐剛猜到張春華肯定沒吃飯,他吃完晚飯后,把剩菜剩飯裝在一個飯盒里就去了樓上張春華家。
伸手敲門,“張哥,是我,我是剛子。”
張春華確實早就餓了,但屋里什么都沒有,剩下的那半袋米還被他媽拿走了,要不然他還能用電飯煲煮點飯吃。
張春華不敢出門,打算等再晚些的時候出去買吃的。
又餓又疼的滋味實在不好受,簡直度分如年。
聽到徐剛的聲音,他沒有立即開門,而是不放心地問:“你媽不在你旁邊吧?”
聽到徐剛說:“不在。”他才敢去開門。
饒是徐剛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看到張春華的模樣時,還是被驚了下,他作出一臉關切的樣子問:“張哥,出什么事了?”
張春華自然不會說實話。
他知道,他說不小心摔的連吳老太都不信,更別提和他一樣是醫(yī)生的徐剛了,便胡編了一個理由。
他嘆了口氣道:“別提了,我上午吃完飯去街上溜達,看到一個小偷在偷一個大爺?shù)腻X包,我看不下去提醒了大爺,結果被那個小偷記恨上了,他趁我不注意打了我一拳。”
徐剛心里嘲諷張春華真會說假話給他自己臉上貼金,面上佩服又憤憤不平道:“張哥,你這是見義勇為做好事啊,那個小偷實在太過分了,你有沒有報警啊?”
張春華搖頭,“他打完就跑了,我都沒來得及報警。”
“真是可惜,對了,張哥,你還沒吃飯吧?”徐剛把手里的飯盒遞過去,“不嫌棄的話吃點兒。”
張春華覺得他現(xiàn)在餓得連頭牛都吃得下去,怎么可能嫌棄,忙接過來,打開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