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棠:“......”
她紅著臉為時均安辯解道:“他很正常。”
蘇水水嘖一句:“你怎么知道?難不成你已經睡過檢驗過了?”
葉問棠輕輕給了蘇水水一拳頭,“才沒有呢,你別瞎說。”
“沒睡過你怎么知道他正常的?快說快說,不然我今天不放你走了。”蘇水水故意撓葉問棠癢癢。
葉問棠最怕癢了,她邊躲邊笑,最后拗不過蘇水水,只能把今天上午時均安在廚房親她的事說了。
蘇水水“哇嗚”了一聲,“也就是說,他親你親的起反應了?”
葉問棠咬著唇點點頭。
蘇水水“嘿嘿”的淫笑著問:“怎么樣?你的首長時大哥那兒雄偉壯觀不?”
葉問棠實在聽不下去了,推了蘇水水一下,“你別問了,再問我就走了。”
“好好好,我不問,不問了,你說說你,都似虎的年紀了,還害什么羞啊?”蘇水水伸手勾住葉問棠的肩膀,“不過你之前可是跟我說好,后半輩子和我一起搭伙過日子的,現在居然‘重色輕友’說拋棄我就拋棄我,說吧,你打算怎么賠償我?”
葉問棠開玩笑地道:“要不我讓均安給你介紹一個?”
“均安?叫得可真親熱啊。”蘇水水故作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還是算了吧,我是真不打算再找了,太忙了,沒那個時間,不過要是碰到我感興趣的,我還是愿意睡一下解決下身體需求的,談情的話就免了。”
葉問棠覺得蘇水水這方面的觀念是真開放啊,換成她就不行,她還是挺保守的,如果不和對方結婚,是不會到最后一步的。
這無關對錯,就是觀念不同而已。
“你結婚后打算怎么辦?店還開嗎?”蘇水水問。
葉問棠想也不想就道:“當然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