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事實就是,他就只有張洋這么一個兒子。
他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洋真的去打工。
否則,他后半輩子都抬不起頭來,等他升了副主任,別人也只會在背后說,當上副主任又怎么樣?他兒子沒出息啊,就是個窮打工的。
張春華又去找余曉雯,“實在不行,押也要把洋洋押到學校去復讀。”
余曉雯現在聽到張春華講話就來氣,當了這么多年醫生,都快要升副主任了,怎么一點腦子都沒有?
洋洋現在這樣子,要真硬著來,他不知得鬧成什么樣。
就算真把他押到學校去了,他要是不學也白搭,明年還是考不上。
所以必須得想個法子讓洋洋心甘情愿的好好學習。
余曉雯忍著不滿和火氣道:“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辦法。”
她都不知道要張春華有什么用,讓他去找葉問棠,把他給葉問棠的錢要回來,再不濟,以后每個月不給葉問棠錢了,辦法她都教他了,結果他錢沒要回來不說,還反被葉問棠的那個野男人打了一拳,讓他去部隊舉報他也不敢,每個月給葉問棠的五百塊錢還照常給。
狗熊都沒他這么慫的。
張春華一聽余曉雯說她有辦法,那就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