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掙扎著就要起身。
時均安一只手按著她的腰側不讓她動,開口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幾分,“這里也要按。”
葉問棠:“......”
按他個頭!
葉問棠再傻也知道時均安是故意的。
虧她剛才還以為他沒結過婚沒處過對象,很多都不懂,沒想到他是故意裝不懂。
他其實“壞”著呢。
難怪他剛才特意去把店門給反鎖上了,就是為了方便他做壞事。
“你放開我,要不然,我就、我就生氣了。”葉問棠用雙手去拽時均安不老實的兩只大手。
時均安卻突然收回手,將她扯進懷里,收攏臂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她一個綿長的深吻。
舌尖強悍地突破她的齒關,探入她口腔里攪動,又勾住她的舌共舞。
葉問棠起初因為覺得上了時均安的當了,一直在掙扎,后來,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慢慢地癱軟在時均安的懷里。
一吻畢,時均安離開了她的唇,但仍將她抱在懷里,貼在她腰際的手,收得緊緊的。
聲音啞的不像話,“棠棠,在聽到你那樣叫時,我就已經忍不住想親你了。”
葉問棠面色潮紅地靠在時均安的胸前,又好氣又好笑地問:“你的意思是,你耍流氓還怪上我了?”
“不怪你,怪我。”
他說:“怪我在你跟前的定力太差。”
葉問棠被這話逗笑了,她抬頭瞪著時均安,嗔道:“結婚前不許再這樣了。”
時均安煞有其事道:“那要不,把我們的婚期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