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鳳趕緊搖頭。
她家是整個家屬樓條件最差的,雖然汪衛軍工資不算低,可是她公公身體不好,常年都需要吃藥,有時候嚴重了還得打吊水,她婆婆還變著法子找汪衛軍要錢去補貼小叔子一家了。
再加上她是農村出來的,穿著打扮都很土,說話的時候帶著一嘴的口音,開口閉口都是俺,其他軍嫂都瞧不起她排擠她,不愿意和她說話,所以她平時除了出門買米買菜買生活必需品外,連門都很少出,整天把自己和兒子關在屋里。
但這些她沒法和汪衛軍說,說了也沒用,汪衛軍也管不了那些軍嫂們怎么對她。
汪衛軍忍不住問崔澤,“首長找我們到底啥事啊?”
崔澤其實也不知道,他猜測道:“應該不是壞事?!?
不是壞事?
難不成是好事?
可是什么好事能輪到他們啊?
夫妻倆戰戰兢兢地跟著崔澤去了時均安辦公室,沒想到等待他們的,居然真的是好事。
而且是大好事。
時均安看著站在不遠處連頭都不敢抬的夫妻倆,他本以為葉問棠在女人中已經算高的了,沒想到這個胡鳳更高,目測得有一米七五,皮膚黝黑,身材壯實,梳著兩條大粗麻花辮子垂在胸前。
身上的衣服雖然挺舊的,還打了補丁,但是洗得很干凈。
“我未婚妻開了一家小吃店,現在需要招一個人,你愿不愿意去?”
汪衛軍和胡鳳都一臉的喜出望外。
胡鳳激動又高興道:“俺、俺愿意的?!?
汪衛軍的工資不高,每個月都要寄一部分回老家去,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眼見著兒子快要到上學的年紀了,胡鳳又急又愁,她不是沒想過出去找個活干,可是一來兒子沒人帶,二來,她不認識字,根本沒有地方愿意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