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跺著腳氣急敗壞地走了。
曾紅娟惡狠狠地瞪了蘇水水和葉問棠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只剩下商韻站在原地,她太難過了,手掌心都要被指甲摳破了。
還有什么比親眼看到時均安用這么強勢的姿態保護別的女人還要讓她心碎絕望呢?
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哭著轉身跑了。
蘇水水無語至極道:“都是些什么人啊!”
葉問棠有些擔心地問時均安,“把你親戚得罪了,會不會對你不太好?”
時均安緊了緊牽著葉問棠手的手,道:“她們一個是我發小兼同僚的媽媽,另一個是我下屬的媽媽,算不上我的親戚。”
下之意,得罪就得罪了!
至于商韻,時均安自然也看到她了,但商韻一直沒開口,時均安也就自動忽略她了。
葉問棠問:“你還有發小?。磕械倪€是女的?”
她都沒聽時均安提起過。
時均安揚了下眉毛,棠棠專門問這個問題,是不是證明棠棠很在意,并且有些吃醋了?
這讓他心情大好,“是男性,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