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不高興也不至于哭啊。
何霽明好脾氣地道:“改天我去找均安,我們做東,請均安和他未婚妻一起吃頓飯,向他們賠個禮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誰知商韻突然掀開被子坐起身,抓起枕頭就朝何霽明砸了過去,大罵道:“時均安都知道護著他未婚妻,你就知道賠禮道歉,還請他們吃飯?你就這么怕時均安啊?你這個沒用的窩囊廢!”
何霽明臉都青了,氣得眼睛發紅,“你又在發什么瘋?”
商韻吼道:“我發瘋還不是被你和你媽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催我生孩子,你媽那么喜歡孩子,她自己當初怎么不生一窩出來?”
此時她披頭散發,面色猙獰,歇斯底里的樣子像個女鬼一樣。
何霽明深吸一口氣,強壓怒意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就出了房門下了樓。
他們吵架的聲音和動靜都很大,在一樓的曾白玲自然也聽到了,看到兒子匆匆下樓,臉色特別差,曾白玲忙過去問:“兒啊,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我出去透透氣。”
何霽明覺得再在這個家待下去,他都要窒息了。
不理會他媽一直追在后面問,直接換了鞋就出了門。
他沒讓司機開車載他出去,而是就在軍屬大院里隨便走了走,邊走邊從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煙,摁著了打火機,縷縷的煙霧慢慢的從手指間升起。
本以為商韻最近變了,現在一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何霽明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悔當初娶了商韻,他也不明白這樣的婚姻還有什么繼續下去的必要?
可是后悔又怎么樣?
不想繼續也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