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霽明這是怎么了?”
“他自己剛才不是說他不舒服嗎?”
“看著臉色確實很差,慘白慘白的。”
“是啊,嘴唇也是白的,額頭上剛才都冒虛汗了,最好趕緊去醫院看看是咋回事。”
......
時均安卻敏銳地察覺出了不對勁。
剛才何霽明看向棠棠時,雙眼發紅,除了震驚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悔意、痛苦和瘋狂。
時均安擰緊眉頭,難不成何霽明認識棠棠?
卻又覺得不可能,何霽明和他一樣,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部隊里,甚至出差的次數比他還要多,應該沒什么機會認識棠棠。
而且就算認識,何霽明也不應該是那樣的表情和反應,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對不起棠棠的事似的。
時均安伸出手,牽住葉問棠的手,這才發現大熱的天,她的手居然是冰冷的。
“棠棠,你很冷?”時均安邊問邊把葉問棠的手放在手心里揉搓著。
葉問棠輕輕一笑,對時均安說:“我就是這個寒性體質,不管多熱的天,手腳都是涼的。”
時均安沒有錯過葉問棠嘴角彎翹的很勉強,就連臉上的酒窩,都稍縱即逝。
但他什么都沒問,只道:“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中醫調理下。”
葉問棠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