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棠拗不過他,只得叫他:“老公。”
時均安愣怔在那,葉問棠喊他老公時,一雙大眼睛害羞又溫柔的注視著他,聲音有些軟糯,帶著股撒嬌的意味,老公兩個字經(jīng)她的口出來,是那么的不一樣,讓他心搖神馳,意酣魂醉,讓他激動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再喊老公。”
“老公。”
“再喊。”
“老公。”
“再喊。”
“......你到底要我喊多少遍?”
時均安對著葉問棠的唇吻了上去,勾住她的舌頭,極盡溫柔的纏綿著。
許久許久之后,時均安才將舌頭從葉問棠的口中退了出去,但沒有立即分開,而是將唇貼在葉問棠的唇上,低聲道:“多少遍都不夠。”
說著,他的手已經(jīng)按捺不住地往下探去,葉問棠抓住時均安那只不老實(shí)的手,往后仰了仰,和時均安分開些距離,“不行,那個還沒走。”
耳邊是時均安忍耐的喘息聲,他問:“你這個還要幾天?”
葉問棠道:“我以前都要六七天。”
時均安的聲音透著幽怨,“要這么久嗎?”
葉問棠低聲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她將手放在了時均安堅硬的胸膛上,然后一路往下。
有了那次的經(jīng)驗(yàn)之后,葉問棠這次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