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不會開這樣的玩笑!”時均安面無表情。
商韻沒想到時均安問都不問,又這樣護著葉問棠,尤其是那聲我老婆,更是讓她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宋雅琴原本正在招待人和人說話,聞聲也走了過來,心里真是氣極了,曾白玲沒來礙她的眼,卻讓她兒媳跑來膈應人,穿成這樣不說,還來找棠棠的茬,真當她們家人好欺負啊?
“我家棠棠自己就能掙錢,可不是什么眼皮子淺、見錢眼開的人,不如這樣吧,我現在就和你上樓去找棠棠,問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著,宋雅琴就要伸手去拉商韻,商韻嚇得后退一步,窘的臉皮發紅,嘴里有些結結巴巴道:“是我、我記錯了,不是嫂子找我要紅包,是她朋友,就是那個賣衣服的女人。”
崔澤聽了心一緊,賣衣服的女人?莫不是蘇水水?
商韻擠出一個笑說:“我就以為是嫂子的意思。”
宋雅琴望著商韻,要笑不笑:“你以為只是你以為,可不是棠棠的意思,下回可得把話說清楚了。”
何霽明笑著道:“宋姨說得是,要不然怎么說這說話是一門藝術,更是一門需要不斷學習和實踐的學問。”
宋雅琴見何霽明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說什么,只道:“誰說不是這個理呢?”
雖然只是幾分鐘的事,可客廳里眾人都看了個七七八八,畢竟誰也不是傻子,再說今日來的除了軍屬大院里的人和時家的親戚外,還有和時均安關系好、他信得過的人,有他上級,也有部隊里的戰友和下屬,不過礙于商韻的家世身份以及她丈夫何霽明的關系,沒有人會明著說什么,卻都因為這事對商韻的印象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