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均安的手松開了她的下巴,轉而去脫她身上的敬酒服。
敬酒服前面沒有扣子,只有一條拉鏈在后面,時均安邊吻葉問棠邊去拉她后脖頸下方的那條拉鏈,但不知為何,時均安拉了好一會兒都沒拉開,他的動作不免焦急粗暴起來,呼吸更是漸重。
葉問棠真怕時均安扯壞她的衣服,這可是媽特意為她定做的呢,她可舍不得,便推開了時均安,轉而自己用雙手去拉后面的拉鏈,她也沒拉下來,猜測拉鏈應該是被卡住了。
時均安脫了褲子上了床,伸著大手幫著拉。
在兩人的合力下,終于拉鏈被拉開了,時均安將敬酒服往下一扯,而后,將她剝了個精光。
確定她月經已經走了后,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把她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像山一樣的壓上去。
葉問棠有過一次婚姻,也曾數次經歷過這種事,可是時均安帶給她的,卻是從未有過的感受。
他闖進來的時候,葉問棠只覺得她整個人似乎被困在了一片火海中,白焰里迸出熾烈的光芒,眼前白茫茫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見。
昏暗的房間內,清晰可聞喘息嚶嚀聲,曖昧而撩人,挑動著彼此最隱秘的神經。
時均安的爆發力和持久力都很驚人,葉問棠在他身下,幾乎軟成了一灘水,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蘇水水曾對她說過的四個字。
器大活好!
真是一點兒都沒說錯。
她閉上眼,勾住時均安的脖子,盡情地享受著男女之間的快樂。
時均安躺下,意猶未盡的摟著葉問棠,在她唇上啄吻兩下,抵上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融著,“老婆......”
她現在是他真真正正的老婆了,從法律上,再到她的心,和她的身體,都完完全全屬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