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均安反問:“我這樣你不喜歡嗎?”
葉問棠面掠浮紅,“我說不喜歡你能把手拿開嗎?”
“能,我最聽老婆話了?!?
話落,時均安果真收回了他那不安分的手,葉問棠剛松口氣,時均安突然將她身子扳過來,而后吻上她的唇。
手拿開,那就用嘴好了。
時均安的吻技越發嫻熟高超,不一會兒葉問棠就被吻得軟了手腳,她身上的睡衣從身上滑落下去,葉問棠環上他的肩頭。
“要不,還是去床上吧?!?
時均安暗沉沉的眼神像一匹狼,出口的聲音卻像哄孩子似的,“就在這里,保證不讓你的膝蓋疼。”
暖黃色的燈光下,葉問棠好看的眉擰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腰仿佛被折斷,頭不由自主的后仰。
她的身體細細密密的抖著,湊過去吻他,“均安,老公,我愛你?!?
時均安目光忡怔,這是他第一次聽她說對他說愛這個字,隨即,他緊緊地抱住她,和她唇齒交纏,“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兩人最終淹沒在一陣溫熱的潮涌里。
第二天早上,葉問棠生平第一次快七點才起床,還是時均安叫了她好幾遍的結果。
她坐起來,軟綿綿的往時均安身上靠,“好困啊?!?
困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反觀時均安,滿面春風、神采奕奕的,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他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