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均安的醋勁比葉問棠以為的還要大,“幫誰問也不行!”
“好,我知道了,我不問了。”為了安撫時均安,葉問棠吻了下他。
時均安趁機加深了這個吻,他一只手桎梏著她的后腦,另一只手撐著副駕駛座椅,溫熱的舌尖探進去,勾纏住她。
這個吻格外的繾綣纏綿,葉問棠嗓底的低吟和顫抖的睫毛成了最醉人的風景,鼓動著時均安想要的更多,可他也知道地點不對,再怎么樣也不能在車里。
時均安強迫自己移開,趴在葉問棠的耳邊,久久不能平復。
葉問棠也沒好到哪兒去,她頭腦昏沉,胸口劇烈地起伏。
過了會兒,她推時均安,輕喘著道:“快回去吧,晚了爺爺和媽會擔心?!?
時均安轉頭坐直了,眼里帶著笑道:“好,早回去早做。”
葉問棠愣了下,才明白過來時均安的話是什么意思。
她別過臉去笑。
昨天一共做了四次啊,還不夠嗎?
事實證明,是不夠的。
四十歲才開葷的時均安,就跟剛放出籠的老虎似的,精力無窮,探索欲旺盛,又解鎖了其他更多的姿勢。
連著好幾個晚上,每天晚上都折騰到半夜,導致葉問棠睡眠不足,早上根本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