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棠聽完蘇水水的話,沒忍住笑了起來,“水水,看樣子這個崔澤是真喜歡你,要不你就收了他吧。”
蘇水水伸出一只手假裝擰了下葉問棠的臉頰,惡狠狠地說道:“你自己嫁人就算了,還想勸我也找男人,我才不找,我只想掙錢!掙很多很多錢!”
“可是掙錢和找男人并不沖突啊,就像我開店和我結婚是兩碼事一樣,水水,你的人生還很長,如果你對崔澤有好感,為何不試試呢?”
“我比他整整大了十一歲,怎么試?再說了,你以為是個男人都像時首長那么好啊?”
“我問過均安,崔澤沒談過對象,這說明他在感情上不是個隨便的人,他既然要你對他負責,那就說明年齡在他那里不是問題。”
“怎么可能不是問題?他現在只是圖一時新鮮罷了,等新鮮勁兒過去了,他怕是會覺得我這個老毒婦耽誤了他。”
葉問棠微笑地看著蘇水水,蘇水水可能自己都沒發現,她不是不想和崔澤試,而是怕崔澤介意她的年齡,怕崔澤嘴里說著不介意,但最后崔澤還是因為年齡而嫌棄她,所以才不敢邁開那一步。
蘇水水其實比誰都看得明白通透,正因為太明白太通透了,所以她選擇做只鴕鳥,把頭埋在沙子里,躲一天,算一天。
葉問棠索性什么都不說了,把鑰匙拿給蘇水水,“你把你租的那房子退了吧,去我那兒住。”
等辦了手續后,那房子就正式屬于她了,蘇水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蘇水水接過鑰匙,伸手抱了下葉問棠,“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問棠。”
那頭崔澤在蘇水水租的房子那兒等到快十二點,都不見蘇水水回來,他知道,蘇水水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翌日一早,時均安剛到部隊里就碰到了崔澤,平日里朝氣蓬勃的崔澤今天不知為何,低著頭像霜打過一般,萎萎的。
時均安叫了他一聲他才反應過來,抬頭挺胸,給時均安敬了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