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放下手中的鋼筆,問:“因為什么事苦惱?”
余曉雯咬了下嘴唇,“我家里人又讓我去相親,他們說,我一個女人,沒個男人疼不行,可是我只想把我畢生的精力獻給教育事業。”
余曉雯邊說邊慢慢地朝校長挪過去,在校長的旁邊站定,“校長您說,我該怎么辦啊?”
校長也沒想到余曉雯站的離他這么近,他又不好讓余曉雯離他遠點,便道:“你家里人也是為了你好,但這主要看你自己的意愿。”
余曉雯嘴唇微微噘著,“可我就是想聽聽校長的意見。”
校長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當了這么多年校長,還是第一次有老師問他這種事,還是個女老師,這讓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別扭和不自在。
他正欲開口時,右手不小心把桌上的鋼筆碰到了地上去,余曉雯忙蹲下身去撿起鋼筆,而后起身,把鋼筆放在了校長的右手邊。
起身時,她的一側胸“不小心”蹭了下校長的左手手背。
校長頓時覺得被蹭到的手背,像是突然通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余曉雯忙紅著臉向校長道歉,“校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校長面上一派平靜的笑著道:“沒關系的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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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紅娟知道兒子要和蘇水水結婚的事,是幾天后了。
崔澤已經把結婚報告給提交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