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見他們哭得一個比一個傷心,但沒有人覺得他們可憐了,只覺得可恨。
和宋雅琴關系要好的高敏也在這里,她早就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拔高音嘲諷道:“為了錢什么謊話都敢說,孩子明明沒病卻說有病,這不是在詛咒自己的孩子嗎?小心哪天詛咒成真了。”
方芳像是被這話戳中了痛處,尖叫一聲哭著大喊:“我沒說謊,天賜就是得病了,醫生說他是唐氏兒,要花很多錢治。”
聽到這話,其他人嘩然失聲。
什么?
唐氏兒?
唐氏兒就是傻子啊,根本就治不好的!
宋雅琴霍地伸手一指方芳,氣急敗壞的罵道:“你自己生了個傻子,關棠棠什么事?居然還有臉來找棠棠要錢?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么不要臉的!”
高敏立馬應聲道:“就是!我看他們就是缺德事干多了,報應到孩子身上來了。”
方芳跪在地上抱著葉天賜,臉白的跟涂了石灰粉,她頭動了動,突然間嘶叫哭嚎:“天賜不是傻子!我兒子不是傻子!不是!不是!!”
她突然發瘋,惡狠狠地盯著葉問棠。
她懷里的葉天賜被吵醒,再次哇哇哭了起來。
時均安怕她會傷害到葉問棠和宋雅琴,忙將她們倆護在身后,冰冷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狠意:“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訛詐,如果你們再不走,我就親自把你們送到公安局去?!?
葉家人狼狽的離開了。
臨走前,張玉芬回頭看了眼葉問棠,當看到葉問棠握著宋雅琴的手,紅著眼叫宋雅琴媽時,張玉芬覺得呼吸有點困難,她張了張嘴,喃喃:“問棠......”
因為喝了敵敵畏的緣故,她的嗓子被損傷了,現在說話時就跟公鴨在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