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白玲到家了還坐在沙發上生氣呢,見時均安突然過來了,她也沒什么好氣,“喲,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時均安直接道:“我找霽明。”
曾白玲才懶得起身,直接讓保姆去書房喊何霽明。
很快何霽明下來了,看到時均安,他詫異地問:“你找我有事?”
時均安淡聲道:“確實有事,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再把商韻喊來。”
何霽明微微一怔,找商韻干什么?
但他什么都沒問,領著時均安去了他的書房,再去了房間喊商韻。
商韻一聽時均安來了,并點名讓她過去,她就猜到應該是和她在廁所里放的珍珠有關。
她不想去,但她不能不去。
不去就代表她做賊心虛。
“均安,找我什么事?”
看著商韻臉上的笑,時均安覺得,他從未見過如此丑陋的人。
她自己就懷著孩子,她怎么能做出害別人孩子的事來?
她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些眼熟嗎?”時均安伸出手,手掌心里赫然躺著六顆圓滾滾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