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白玲嚇得呼吸聲發抖,她咬牙:“你、你少嚇唬我!”
時均安的雙眼透著刺骨的寒意,“你可以試試!”
曾白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一旁的時宗國忽然吁了一口長氣,道:“曾白玲,當初你和向陽有婚約在先,都快要結婚了,你父母突然跑來我家說婚約不作數了,沒過多久,你就嫁給了霽明他爸,這事吧,我們也不怪你,畢竟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那個時候我出了點事,連累到向陽了,而霽明他爸當上了營長,后來向陽和均安媽在一塊了,各自成了家庭,就應該各自安好才對,不管是向陽還是霽明他爸,都走了很多年了,你也是快要當奶奶的人了,再把過去的那些是是非非拿出來說,實在沒必要,你說是不是?”
曾白玲被說了個沒臉,窘的無地自容。
轉身倉皇而逃。
葉問棠站在樓梯那兒,把這些話聽了個清楚,她沒想到,曾白玲和她已經去世的公公居然有過婚約。
她下了樓,看到宋雅琴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葉問棠走過去坐下,叫了聲:“媽。”
宋雅琴不想葉問棠擔心,忙伸手抹掉眼淚,“我沒事棠棠,是不是吵到你睡覺了?下次再吵架我就出去吵,不在家里吵了。”
“沒有,我已經睡醒了。”葉問棠給時均安使了個眼色,讓他和時老爺子都別待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