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沒幾天,在做胎心監測的時候,醫生說胎心率異常,怕孩子們在肚子里缺氧,宋雅琴在手術協議上簽了字后,就將葉問棠推進了手術室。
這天,時均安接到電話,立馬從部隊里趕了過來,和宋雅琴、時宗國以及蘇水水,守在手術室的外面。
宋雅琴在走廊里來回的走,面上焦急又擔憂。
蘇水水過去安慰宋雅琴,嘴里說著肯定沒事的,但其實她也急死了。
時宗國面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等著。
時均安的雙眼一直盯著手術室的方向,身上一層一層的冒汗。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腦子已經不能思考了,什么都沒法去想,卻擋不住恐懼的感覺。
這一生都是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的他,此時一直在心底默默祈禱,各路神仙、去世的家人親人能保佑棠棠和三個孩子順利平安。
為此,他愿意付出他的一切,甚至是他的生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
有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蘇水水最先反應過來,她叫:“問棠生了!”
緊接著,又相繼響起兩道啼哭聲。
“應該是的。”宋雅琴跑到手術室門邊,伸長脖子往里張望著,但什么都看不到。
時均安握著拳頭,依舊緊盯著手術室的方向,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一個護士走了出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時均安直接沖過去,嘴唇發白的問:“我老婆和孩子們沒事吧?”
護士嚇了一跳,然后笑著講:“時首長放心,大人小孩都平安,是兩個男孩,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