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養她一輩子啊?”
“養一輩子我也愿意。”
“那謙謙和睿睿呢?難不成也不結婚啊?”
“他們倆可以結婚。”
葉問棠一下子沒憋住,撲哧噴笑,“時首長,別人都是重男輕女,你倒好,重女輕男起來了。”
時均安沒有否認這點,“如果暖暖長大了不喜歡樂樂,或者不想結婚,我們不能勉強她,要尊重她的意愿。”
葉問棠沒想到時均安在這事上這么較真上心,她道:“放心吧,水水說是這么說,但是我們都會尊重兩個孩子的意愿的。”
時均安這才沒有再說什么,他將暖暖放在小床上,而后走了過來,拿過葉問棠手里的毛巾,幫她擦起了頭發。
葉問棠的頭發就這么隨意的披散著,又黑又多又順,頭發上和身上的香氣直往時均安的鼻子里鉆。
時均安斂下眼繼續擦著,葉問棠有些犯困了,打了個哈欠,問:“好了嗎?”
“還沒有,擦干了再睡。”
葉問棠仰起頭催促道:“那你擦快點。”
時均安終是沒忍住,一手握著葉問棠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本想吻一下就行,結果貼上去就變了味道,狂熱勾纏。
他抱著她,呼吸交錯,唇停在她的上面,低低嘆息一聲,“還有四十三天。”
葉問棠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醫生說剖腹產兩個月后才可以。
他這是在倒計時。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