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月整日以淚洗面,無比的后悔自責她為什么要和丁成毅吵架,又為什么要回娘家。
而且她這才知道,原來棉紡廠已經倒閉了。
丁成毅作為車間主任,獲得了五千多塊錢的經濟賠償,再加上家里的錢一直都是丁成毅在管,他這一失蹤,張秋月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存折和錢。
張秋月便時不時的回娘家去要錢,可是要了幾次后,趙琴就不樂意了,加上后來張洋殺人入獄,張春華被醫院辭退了,張國平偏癱了,她這下是一分錢都要不到了。
眼見著丁霞的學費還沒著落,母女倆都快沒米下鍋了,張秋月不得不出去找活干。
在同慶飯店當服務員還是她求的她一個同學的大姨的侄女的朋友幫她找的。
她已經在這快干了半年了。
每天端盤子、擦桌子和打掃衛生。
客人坐著她站著,客人吃著她看著,不但工作時間長,工資還低,還時不時挨經理的罵,有時候不小心打碎盤子和碗,還得賠償。
當張秋月和其他服務員往主桌上上湯時,張秋月的目光被主桌上她右邊的一個女人吸引住了。
因為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問棠。
只見她穿著件紅色的立領短款羽絨服,里面的毛衣也是紅色的,扎了個馬尾丸子頭,懷里抱著個精神又好看的小嬰兒,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利落又養眼。
那個生了三胞胎的首長夫人,不會就是葉問棠吧?!
這讓張秋月手一滑,手中的湯還沒端上桌就被打翻在地,湯碗被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湯汁四濺。
時均安最先反應過來,喊了一句小心后,就抱著暖暖撲過來,將葉問棠和她懷里的睿睿擋了個嚴嚴實實,他自己的褲腿上則被不少湯汁給濺到了。
因為湯是剛出鍋的,盡管時均安穿了兩條褲子,依舊被燙得皺了下眉頭。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