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均安卻是一派平靜,手術后在醫院觀察了半個小時就走了。
葉問棠極力睜著酸澀的眼,“你也不想想,萬一你有個什么事,我和三個孩子怎么辦?”
既然是手術,怎么可能一點兒不疼?怎么可能一點兒副作用都沒有?
而且做完手術,哪怕是再小的手術,都是需要休息的,可是時均安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照常白天去部隊,晚上照顧她和三個孩子,愣是沒讓她看出一點兒異常來。
真當他自己的身體是鐵打的啊?
看著葉問棠的淚順著眼角流下,時均安覺得胸口疼的要炸開,他喘了兩口氣,用手擦去她的眼淚,聲音微微顫動著,“老婆,我保證下不為例,以后無論大事小事我都會第一時間向你匯報。”
葉問棠偏過臉不說話,過了會兒才嘴里嘟囔道:“還匯報呢,我又不是你領導。”
“你就是我領導,我一個人的領導。”時均安微微一笑,翻身壓著她,一邊吻她一邊分開她的雙腿。
葉問棠看著近在咫尺的時均安的俊顏,那雙狹長的鳳目熾熱無比,燃燒著,像要把她給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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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廚小吃店和去年一樣,正月初八開始營業。
夜校那邊要到元宵節過后才開始上課,所以這期間,葉問棠幾乎每天都會去棠廚小吃店待幾個小時。
開業的這幾天,生意依舊好得不行,等過了中午吃飯的點,葉問棠也終于能喘口氣了,不知道是不是喂奶的緣故,她現在特別容易餓,招呼著陳夢舒、葉盼娣和胡鳳趕緊吃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