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棠沒想到樊玉蓮今天是來買菜的,她笑著道:“好的,那樊姐稍等一會兒。”
樊玉蓮一共點了四道菜,其中三道都是葷菜,陳夢舒和胡鳳一起去炒的,炒好后打包遞給樊玉蓮。
誰知樊玉蓮摸摸口袋,突然說:“喲嚯!瞧我這記性,居然忘了帶錢了,這樣吧,你記賬吧,等回頭你交房租,我直接把這錢扣出來就行了。”
說完,樊玉蓮就拎著打包好的菜走了。
胡鳳看著樊玉蓮離開的背影,氣得不行,“這人咋這樣啊?也忒不要臉了。”
陳夢舒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無賴,她問葉問棠,“葉姐,這可怎么辦?”
要是其他客人還好說,偏偏這人是房東,還真不能得罪她。
萬一弄不好,樊玉蓮說她不租了,到時候損失的還是她們。
雖然有合同,但是就算鬧到公安去,她們也不一定占理。
畢竟樊玉蓮可沒說她不給錢,而是讓記賬了從后面房租里扣。
到時候等交房租時,房租還不是樊玉蓮說多少就是多少。
如果樊玉蓮天天都來點四個菜,那一個月下來還得了?
只要樊玉蓮把房租往高了漲,那這些菜等于她們白送她吃了。
樊玉蓮怕是還會在外面說,她是花了錢的,她可沒少她們一分錢。
這種啞巴虧吃的,也太憋屈了。
葉問棠也沉下臉來。
這條街上的門面房,現在就屬她家最高了,一個月八百,別家都是三四百,就這樊玉蓮還不知足,還要想方設法的占便宜撈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