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棠大驚失色,羞得忙踢騰,“你干什么啊你!起來!啊......”
她驚慌失措的想起來,卻被時均安按住了,他笑看著她,“老婆,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接著又俯下身。
葉問棠緊張到戰栗起來,手腳發麻,無論怎么躲都躲不開。
炙熱酥麻感傳遍整個身體,眼睛難耐又迷離,鬢發紛亂,動人的吟聲仿佛是一種變相的回饋,聽得時均安快爆炸了。
雖然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男人在這方面總能無師自通,花樣百出。
葉問棠咬緊牙關,抓住時均安的頭發,斷斷續續道:“夠、夠了......”
時均安也早就忍夠了,帶上野蠻的力度沖進去。
他趴在她唇邊,低緩道:“棠棠,老婆,我愛你!”
葉問棠愉悅無限,心神渙散,半瞇著眼大口喘息,她伸手摟著時均安的脖頸,一字一字的說:“我、愛、你!”
我愛你,不是我也愛你。
因為我愛你,是因為我本身就愛你,不是建立在你愛我的基礎上。
很快到了周六這天。
時均安早上去部隊之前,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番。
“你把我給你的存折帶上,到了廣市喜歡什么就買。”
葉問棠躺在床上,問:“萬一我喜歡的東西很貴呢?”
“多貴都買,老公養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