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叫了聲:“首長。”
時均安嗯了一聲,“你和蘇水水的事我都聽棠棠說了......”
他把在廣市發生的事大概的說了,從她們在肯德基看到一個男混子摟著蘇水水的二女兒,到蘇水水的二女兒把蘇水水推倒在地,說蘇水水不是她媽,小三才是她媽,再到葉問棠陪著蘇水水去了蘇水水的前夫家。
當然,葉問棠沒和時均安說在蘇水水前夫家發生了什么,尤其是蘇水水前夫摸了蘇水水屁股的事,只說蘇水水一直在辦法勸她前夫讓兩個女兒去學校念書。
“棠棠還說,蘇水水前夫曾經把懷孕的小三帶回家去,還動手打了蘇水水,以你對蘇水水的了解,你覺得她還會對那樣的人念念不忘,想要復婚?”
崔澤握著筷子的手指捏緊,沉默不。
“崔澤,你和我一樣,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是一個丈夫,還是一個父親,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不應該把妻子和孩子扔在家里不管不問!”
時均安說完,就端著餐盤起身走了。
崔澤握在掌心抬手捂住額頭,一瞬間又怒又愧,簡直想撞墻。
他這是干什么?
水水在上段婚姻里,受到的痛苦和傷害遠比他想的要多得多,他怎么能因為她那個混蛋前夫的幾句話,就懷疑猜忌水水,對水水口誅筆伐?
生氣歸生氣,他為什么要說出那樣難聽的話?
這不是往水水的胸口上扎刀子嗎?
他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