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是沒有舅媽有氣質,行粗鄙,毫無教養,鋪個被子那動作大的,恨不得把整張床都給震翻掀踏了,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針對我,這口惡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我是真不想和這樣的人住一個寢室,但我又不想如她的愿換寢室,再說了,換到哪個寢室不都一樣么,都又小又破的,里面連個廁所都沒有,洗個澡還得去公共澡堂洗,怎么住啊?”方美茜罵了一會兒,轉而又央求起施芷茵,“表姐,你這地方大,要不,我搬過來住吧好不好?”
施芷茵提醒道:“你忘了,小姑和小姑父說了,讓你多吃苦。”
方美茜學習不用功,考了幾次大學都沒考上,施家動用關系讓她進了文工團,可她為了個比她大十幾歲的男人非要調到石橋縣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在那待了沒一年,就又哭又鬧的非要調回來,后來她嫌在文工團里總是排練演出太辛苦了,直接辭職了。
方美茜爸媽都快被這個女兒給氣死了,整天不務正業的,給她找其他工作不去,給她介紹對象又看不上,便狠心斷掉了的她生活費,逼著她參加成考念書去。
正好施芷茵在京都第二外國語學院當老師,便讓方美茜考這所學校,讓施芷茵幫忙盯著點她。
方美茜考了兩年才總算是考上了。
方美茜說:”你不和我爸媽說不就行了?”
施芷茵又抿了口紅酒,“我不喜歡和人合住。”
這是直接拒絕的意思了。
方美茜雖然不高興,但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
從小到大,她就對這個比她大十幾歲的表姐是又羨慕又崇拜,又有些怕。
毫不夸張的說,她敢和她父母大吵大鬧,但對著施芷茵,只要施芷茵皺下眉,或者露出一個不悅的眼神,她就被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了。
只咬著唇抱怨道:“我爸媽也真是的,我都聽他們的話考上了來念書了,為什么還非要我住寢室啊?吃苦也不是這么個吃法啊......”
施芷茵懶得再聽下去,慢慢地把杯中的紅酒喝凈,起身道:“行了,沒其他事你走吧,我待會兒得出趟門。”
方美茜問:“表姐,你去哪兒啊?”
施芷茵抬腳走進臥室,嘴里吐出兩個字,”約會。“
方美茜跟上去,問:“這次又是誰啊?”
“是誰重要嗎?”施芷茵站在衣柜前,也不避著方美茜,直接脫下了她身上那件紫色的珊瑚絨睡衣。
里面不著一根絲紗。
她的肌膚不是那種初綻的嬌嫩,像是被歲月細細摩挲過的絲絨,帶著柔和的光澤,曲線弧度如成熟的果實般飽滿舒展,透著歷經世事的豐饒。
施芷茵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高領毛衣,而后拿出一件超長寬肩大衣,穿上后長度到小腿,黑色的厚褲襪,配上一雙帶跟的靴子,對著鏡子化完妝后,拿出一對金子做的大圓形耳環佩戴在耳朵上,整個人看上去高挑又氣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