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也可以,張春華還欠我一萬一千塊錢沒給,你替他給了。”
余曉雯尖叫道:“葉問棠,你少欺人太甚,我憑什么替他給?”
“憑你把張春華給你買的那套房給賣了,聽說張春華為這事正到處找你呢,你說,我要不要把我在合市碰到你的事告訴他啊?”
這明晃晃的威脅,讓余曉雯氣得后槽牙咬的生疼,胸腔里像炸了個炮仗,火氣順著血管往四肢竄,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最后,余曉雯不得不去旁邊的銀行,打開包從里拿出錢包,指尖微微發抖的取出一張銀行卡。
這里面是她賣房的錢。
做了那兩個手術,加上她之前的其他各種開銷,卡里也就不到兩萬塊錢了。
現在居然一下子給了一萬一千塊錢給葉問棠。
這讓她肉疼的仿佛有根針扎在她心口,疼得她直滴血。
余曉雯咬牙切齒道:“葉問棠,我們兩清了,希望你管好你的嘴,不該說的一個字也別說。”
葉問棠接過錢,快速的數了一遍,聞笑了一下道:“這錢本來就是你和張春華欠我的,是我應得的,你沒資格在這兒命令我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余曉雯沒想到葉問棠會拿了錢就翻臉不認賬,額頭浮著青筋,氣得渾身發抖,“你敢亂說一個字試試!”
賀凜走到葉問棠身前,停在葉問棠和余曉雯的中間,眼神緊緊盯著余曉雯,臉上的表情滿是陰狠,“試試就試試,你要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敢要你——死!”
最后一個“死”字,拖得格外的長,尾音像毒蛇的信子,朝余曉雯慢慢纏上來。
余曉雯被嚇得后退一步,連牙齒都控制不住打顫,她不敢再待下去,急忙去了她停在路邊的車旁,打開駕駛座的車門鉆進去,把車開走了。
葉問棠看著那個車后面的標也是四個相互連接的圓環,這車起碼得三四十萬呢,余曉雯哪里來的那么多錢?
她問賀凜:“你是怎么認識余曉雯的?”
賀凜冷冷地說:“她跟了賀東興,賀東興還把她帶回家去住了。”
葉問棠沒想到賀凜居然直呼他爸的姓名,可想而知他們父子倆的關系有多差了。
更沒想到余曉雯居然傍上賀凜他爸了,看來余曉雯也是學精了,不敢去當小三勾引別人的老公了,便盯上了沒了老婆的男人。
尤其這個男人還這么的有錢。
賀凜去年突然從家出來自己創業,這其中怕是也少不了余曉雯的“功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