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水水“哇”了一聲,“可以啊問棠,居然找余大痣要到錢了,不過這個余大痣還挺有手段的,在哪都能勾搭上男的,也虧她跑得快,不然死的人又多加她一個了。”
葉問棠不解地“嗯?”了一聲,就聽蘇水水說:“你剛回來還不知道,那個張小雞把殺人了!還殺了兩個人!”
葉問棠“啊?”了一聲,“都殺了誰啊?”
“一個叫周紅,另一個叫什么剛還是什么炮來著?”
“徐剛?”
“對對對,就叫徐剛,是人民醫院的醫生,你好像跟我提過這個人吧,說那次在醫院碰到了,是他吧?”
葉問棠點頭,“是他。”
她直覺應該是那次徐剛說的,在張春華在要升副主任的緊要關頭,周紅寫了封舉報信給院長,導致張春華和他心心念念的副主任職位失之交臂,而徐剛卻當上了副主任。
葉問棠當時就猜測,這事應該是徐剛給了什么好處,讓周紅做的。
要不然周紅怎么早不舉報晚不舉報,偏偏在那個節骨眼上舉報?
葉問棠猜的沒錯,張春華自從被醫院辭退后,整天就在屋子里躺尸,幾乎連門都不出了。
后來和余曉雯徹底撕破臉,他去找余曉雯要那五萬塊錢,可沒想到余曉雯居然賣了房跑了。
他到處找,還去了余曉雯的老家,都沒找到人。
張春華是又氣又堵又恨又悔,實在沒錢吃飯了,只能把筒子樓那房子給賣了,搬到他爸媽那兒去住了。
很快有人盯上了張春華。
準確的說,是盯上了他手里那筆賣房的錢。
幾個人合伙做局,打著讓張春華放松下的名義,把他拉出去打牌,剛開始打的不大,還故意放水讓張春華贏,讓張春華嘗到了甜頭,至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錢來得多輕松多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