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時均安喚了一聲,邁開長腿走近葉問棠,自然而然地牽住她的手。
葉問棠緊了緊時均安的手,掌心相貼時,他掌心和掌根的薄繭蹭著她的皮膚,那觸感并不細膩,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溫暖,順著指尖一路暖到了她心口。
葉問棠仰頭笑著問:“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
演練結(jié)束后,時均安讓其他人先回部隊了,他自己則坐火車來到了京都。
地點在西北戈壁,路途遙遠,他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才到。
期間他就只吃了幾個發(fā)硬的饅頭和幾桶泡面。
“那我先帶你去食堂吃飯。”葉問棠拉著時均安往食堂的方向走。
看著兩人手牽手旁若無人的離開的背影,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方美茜的眼里。
她沒想到,時均安的妻子,居然是葉問棠!
看著時均安望向葉問棠時那深情的眼神,那是她從未得到過的。
她攥緊了拳頭,嫉妒從心口涌上來,堵得她喉嚨發(fā)緊,連呼吸都帶著澀味。
憑什么是葉問棠?
那個總是故意針對她,昨晚都沒讓她睡好覺的女人,憑什么能嫁給她倒追惦記了那么久的人?享受他的好和溫柔?
方美茜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感讓她勉強壓住沖上去的沖動。
新仇加上舊恨,不甘和憤怒讓藤蔓一樣纏住她心臟,越收越緊。
不行!
她不能就這么算了!
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過了中午吃飯的點了,食堂里空蕩蕩的,沒什么人了,菜也都差不多賣完了,葉問棠便去了炒菜的窗口,給時均安點了一葷一素兩個炒菜和一道湯,又要了兩份大份的米飯。
“夠吃嗎?那邊窗口還有千層餅,我去買些吧。”
“夠了,別買了。”時均安再次將葉問棠的手握進手里,找了個位子坐下,問:“手這么涼,怎么不戴手套?”
“平時戴的,剛才出來忘了。”
時均安勾起嘴角,笑著問:“這么急著見我?”
葉問棠點頭,聲音又低又柔地說:“是啊,一想到可能是你,就恨不得長雙翅膀從窗戶那兒飛下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