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子,咋從城里回來了?”
村長媳婦滿腦門子都是汗,一張大臉通紅通紅,不知道是剛才被劉三癩弄得興奮還是被人抓住給急的。
現(xiàn)在是中午,村里人一般都在家里睡午覺,原本是想和相好的會會,沒想到會被從城里回村的李發(fā)給撞上。
“回來瞧瞧。”
李發(fā)一雙眼睛賊溜溜的往村長胖媳婦的身上看著,這個女人特別的白,一般鄉(xiāng)下女人經(jīng)常出去干活,都是那種又老又土,但是村長媳婦不一樣,平時有不少人巴結(jié)村長一家,所以這個女人幾乎沒下過地。
村長媳婦定了定神,畢竟不是小姑娘,能干出這種事,肯定不怕丟臉,手在腦門上擦了擦汗看著李發(fā)。
“我得回村了,一會有事找村長。”李發(fā)說完站起來就要走,這一下兩個人都慌了神。
“別,別,有事好商量。”
村長媳婦一把抓住李發(fā)的手,一臉的可憐,劉三癩咳嗽一聲,“你小子說吧,想要啥才能閉嘴。”
胖村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當年沒分給李發(fā)一家人地,因為他爹是外人,當時娘去要地的時候,那家伙指著娘的鼻子罵,罵的特別難聽,什么找倒插門的,缺漢子,當時雖然小,但是這個仇肯定是記下來了。
李發(fā)嘿嘿一樂,“不說出去也容易,讓村長把我們家后山的五畝地給我們。”李發(fā)心里清楚,那五畝地就是被村長家給占了。
“地的事我們說了也不算。”村長媳婦看著李發(fā),眼神偷偷瞄著劉三癩。
“不行,就要地。”
這次回來,李發(fā)已經(jīng)想好了,爹老實,大哥憨厚,所以一直被人欺負著,這地原本就是自己家的,一定得要回來,不過胖村長不好對付。
老天有眼,這次把村長媳婦和劉三癩堵在高粱地里,這件事也就成了一半。
“草,不就是幾畝破地。”
“好地都他媽讓豬給拱了。”李發(fā)罵了一句,然后一把抓過劉三癩的褲子開始往外掏,半盒煙,一個打火機,還有三百多塊錢。
“還有沒?”李發(fā)攤開手心,順勢把東西一股腦塞進自己的褲兜里。
“沒了。”
劉三癩的為人怎么樣,李發(fā)最清楚,這個時候能多搞點肯定不能手軟,這小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耍賴。
李發(fā)也不客氣,拿過村長媳婦的衣服又搜了一遍,“你們繼續(xù),老子啥都沒看見。”
李發(fā)說完嘿嘿一樂鉆出了高粱地,還不錯,免費看了一場激情戲,弄了幾百塊錢。
李發(fā)從地上拿起行李,那村長的胖媳婦明顯是想色誘老子,真他嗎的搞笑,想著今晚就能抱著春妮親,心情激動不已。
春妮,發(fā)哥回來了。
高粱地里,劉三癩站起身看著李發(fā)走遠,罵了一句,“小子,別讓我抓住你,下一次弄死你。”
“行了。”
“趕緊走。”
劉三癩吐了一口吐沫,“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看上咋了,年輕,身體好,比你們這些老爺們強多了。”村長媳婦穿好了衣服,擔心被人聽見,故意壓低聲音。
“草,也不撒潑尿自己照照,也就我不嫌。”
“滾。”村長媳婦聽劉三癩這么說,頓時也來了氣,怎么了?不就是胖了點,上了一點年紀,想當年也是十里八鄉(xiāng)一朵花,追自己的男人能排出去二里地。
如果不是家里的男人不行,村里也找不出個能干事的,怎么能輪到劉三癩這種人。
劉三癩氣呼呼的鉆出高粱地,看看左右沒人,邁開腿朝著村子走去,本來想抽根煙解解氣,手伸進褲兜里。
摸著空空的褲兜,劉三癩心里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心里暗暗念著,李發(fā),你小子千萬別栽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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