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村,三山夾一溝,村子就建在溝的旁邊,聽人說,這里原本只有村子沒有那條水溝,后來有人在山上看到一條大蛇,那條大蛇比大水缸還粗,尾巴在半山腰,腦袋在山頂,當時很多人都過去看,當時有人動了歪心思,就想把這條大蛇給弄死,蛇皮應該能賣不少錢。
村里的老人聽說了就出來攔著不讓動,這樣的大蛇,幾百年不遇,弄不好都成精了,一旦動了,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那幾個人鬼迷心竅,拎著火槍和柴刀就上去了,那個時候沒有現在這么緊,大山里的人家,很多都有自制的火槍。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電閃雷鳴,特別嚇人,村子里的幾個老人一晚上沒睡,不停念著,祈禱不要給村子帶來災難。
那一晚沒有聽到槍聲,那場暴雨也很快就停了。
第二天,村里人發現,村子的前面出現一條巨大的深溝,應該是山上的水沖的,有人在溝里發現了昨天上山的那幾個人的尸體。
這只是一個傳說,誰都沒見過,不過,這山里確實有蛇,土球子,野雞脖子都有,所以,上山采藥一定得特別小心才行。
劉三賴心情不錯,一邊唱一邊走,唱的都是哥哥疼妹妹的小調,一邊唱自己還一邊笑,就是李發這小子有點礙眼。
如果沒這小子跟著,趁別人不注意就把栓柱媳婦在山里給辦了,劉三癩惦記這口可不是一天兩天,栓柱在家的時候不敢動,現在不一樣,男人一年一年不在家,這女人就是守活寡,自己這是做好事。
劉三癩看上了兩個人,一個是吳老師,畢竟是城里來的,長得白白嫩嫩的,而且有文化,這種女人叫起來肯定和殺豬一樣的村長媳婦不一樣,另外一個就是栓柱媳婦,這女人雖說長的黑了點,但是胸特別鼓,看上一眼心就癢癢。
劉三賴清楚,這兩個人都不可能主動和他睡覺,所以,一定要找機會。
這年頭,只要你惦記著,肯定有機會,至于村長媳婦,兩個人算是一拍即合,因為村長那方面不行。
村長媳婦一直想找人泄火,正好劉三賴是光棍,兩個人幾個眼神勾搭勾搭,也就私下里好上了。
李發走在前面,要上山,先要從那條沖出來的大水溝爬上去,這是一條近路,上面有一個斜坡,略微有些陡,李發第一個爬上去,然后從上面一個接著一個往上拉。
“發子,多虧了你,要是指望別的男人,可就難了。”
上了斜坡,幾個人坐在那歇著,三嬸的話略微有些挖苦人的意思。
劉三賴也不傻,聽她說完嘿嘿一樂,“三嬸,忘了上次你家豬發情,差點沒把三叔給拱了,還是我去幫的忙。”
這劉三賴不僅不生氣,還笑嘻嘻的湊了過去,那副無賴相確實讓人恨不起來。
“一邊去,敢占老娘便宜。”
劉三賴跟著笑,可能是笑得有些過頭,很快開始咳嗽,不停的咳嗽,其他的女人看著劉三癩的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從這個斜坡上去,往里走,樹木逐漸密了起來,村子山頭的外圍,因為有放牛的經常在這一片走,就算有藥材也被人挖干凈了,所以,一定要往里走。
今天,應該挖不到什么東西,最關鍵的是今晚要在大山里過夜,天一黑,走起來就困難,我們找了一塊石頭多的地方。
三嬸說今天晚上就在這睡覺,明天天亮就走,然后讓李發和劉三賴去撿柴火。
李發把東西放在地上,腰里有柴刀,平時打柴用的,不用的時候刀刃可以縮進去,然后掛在腰間,很方便。
劉三賴有些不情愿,這小子就是因為懶,平時又喜歡賭錢,所以把他老子留下來的那些家底都給敗光了。
聽人說,劉三賴的爺爺很有錢,前后村有名的地主,后來雖然被生產隊分了田地,不過攢下了不少的家業,整個前進村,只有劉三賴家的老房子是前后的四合院,兩排大瓦房,不過年久失修,其中有幾間已經塌了。
李發拉著劉三賴往里走,憑著經驗在樹枝上砍,這些樹下面的樹枝基本上都干了,柴刀砍在上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很快砍了一大捆,劉三癩負責在后面撿,一屁股坐在上面,看著前面還在砍的李發說道:“發子,行了,歇會。”
“再弄點,一晚上,如果沒有火堆,容易出事。”李發說完又砍了一根粗樹枝,然后順勢丟在后面。
“能-->>出啥事,出點事更好,整天被這群老娘們欺負,正好出出氣。”劉三賴坐在那,手里的柴刀胡亂砍在眼前的那棵不大不小的樹上。
李發沒理他,繼續砍柴,雖然是第一次進山,以前聽村里的老人說過,山里的動物怕火,進了山,晚上的時候火堆一定不能滅了,只要有火堆在,那些野獸就不敢靠近。
李發抱著一大捆干柴回來,劉三賴跟在后面,走回晚上睡覺的地方,劉三賴的一捆柴火丟了大半。
李發也沒說什么,弄了一點干草做引子,火很快生了起來,有人掏出干糧,放在火上烤了吃,饅頭烤過之后會帶著一股特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