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發(fā)沒事,栓柱媳婦松了一口氣,至于自己的那兩個東西,看了也就看了,鄉(xiāng)下人這方面其實不是特別看重,尤其是結了婚的女人,喂孩子的時候根本不會躲著其他的男人。
雨很快停了,李發(fā)站起來,兩個人返回石洞,因為擔心那條蛇,只是躲在洞口,就這樣一直熬到天亮。
穿在身上的衣服基本上被山風給吹干了,天亮的時候,隱約的聽到下面有人在喊兩個人的名字。
“一定是三嬸她們。”
李發(fā)拿起地上的籮筐和鎬頭,栓柱媳婦猶豫了一下,拉了一下李發(fā)的胳膊,“發(fā)子,昨晚發(fā)生的事,千萬別和人說,尤其是你栓柱哥,他心眼小。”
“放心吧,嫂子。”
李發(fā)從上面下來,栓柱媳婦站在那直皺眉頭,她也沒想到昨晚那場風雨會那么猛烈,其實不要那根草藥也沒什么,昨晚沒有找到三嬸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在背后說自己,畢竟自己是有家的人。
三嬸帶著人回來找,昨晚一直不見李發(fā)和栓柱媳婦找過來,真的擔心,這里屬她年紀最大,又是村委會成員,如果真的出了事,回去以后不好交代。
“三嬸,別找了,有發(fā)子在沒事。”
“可不,還是栓柱家的小媳婦有心眼,要知道有這好事,昨晚我也留下來。”那個女人說完,其他小媳婦跟著哄笑起來。
“行了,都到了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說這個。”三嬸回頭瞪了孫全媳婦一眼,這個女人平時就喜歡扯老婆舌,就怕不弄出什么事來。
“三嬸,這可不是我瞎說,這孤男寡女的,又是刮風又是下雨,兩個人在外面過一晚上,能干出啥好事!你們說是不是?”
孫全媳婦這么一說,其他女人頓時跟著起哄,有時候枯燥無聊的鄉(xiāng)下生活,女人們就是靠這些事來打發(fā)時間。
三嬸也沒辦法,昨晚一宿都沒睡好,現在的農村留守婦女確實成問題,她是過來人,很清楚這一點,三十幾歲的女人,正是需要男人滋潤的年紀,偏偏男人又都不在家,劉三癩那種男人都成了女人眼里的香餑餑。
李發(fā)這小子可千萬別犯渾,絕對不能干那種出格的事。
“三嬸。”
三嬸抬頭,恰好看到李發(fā)從上面下來,三嬸心里咯噔一下,當時并沒有看到栓柱媳婦,難道兩個人走散了,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栓柱嫂子呢?”
“在上面呢,三嬸,昨天你們去哪了?一直沒找到。”
“發(fā)子,是沒找到,還是沒想找啊?我們可是擔心了你一個晚上,這么多嫂子,你可不能太偏心。”
孫全媳婦湊過來拿李發(fā)開涮,李發(fā)不傻,當然聽得出來這個女人話里的意思,還有剛才下來的時候,栓柱媳婦拉住自己說的那番話。
“哪能,今晚就陪嫂子。”
李發(fā)說完笑了起來,孫全媳婦給了劉發(fā)一拳,“想的美,俺可是正經人。”
隨著笑聲,栓柱媳婦從上面慢慢下來,她努力想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一點,根本不行,她越是這么想,反而越是緊張,臉上的表情幾乎僵住。
她想和下面的那些女人打招呼,隨著下來,她居然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索性一句話不說。
“走了,挖藥了,早點挖滿,早點回去。”
三嬸喊了一聲,那些女人見到栓柱媳婦從上面下來也不再說什么,栓柱媳婦松了一口氣,希望接下來所有人的心思都用在挖藥上,然后盡快把這件事給忘了。
接下來很順利,隨著往老林子里走,挖到的藥材越來越多,肩膀上的籮筐越來越重,每個人的臉上洋溢著笑容,看著眼前的老林子,三嬸停了下來。
老林子里傳出一陣陣嗚嗚嗚的響聲,聽著有些瘆人,經常走山的人都清楚,里面林子密,風進去之后一時鉆不出來,就會出現一些奇怪的聲音。
“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三嬸回頭,身后的那些女人有些不情愿,這幾年很少進山,主要是村里的男人太少,進山有風險,這一次挖到的藥材個頭都比較大,所以,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三嬸,再挖一天,好不容易來一趟。”
“對啊,可不能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