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次之后,村長媳婦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這筆買賣不錯,如果能不花錢拿下后山最好,至少可以剩下一筆承包費,不過還是要和村里簽合同,萬一自己真的干起來了,村里想把山收回去,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這種事李發不干。
村長媳婦已經等不及了,直接進了屋,脫了上衣,順勢摘下胸罩丟在一旁,然后整個人趴在床上。
李發拿了火罐進來,弄了點油,先是把油抹在村長媳婦的后背上,這大身板子,確實夠寬。
李發的手指落在上面,帶著油的手指很滑,村長媳婦已經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那種癢癢的感覺從后背瞬間傳遍全身,特別的舒服。
火罐點了火,然后在李發的手里轉了幾個圈,隨著李發左手拿著火的紙在里面晃了一下,快速按在村長媳婦的后背上。
走罐靠的是手勁,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火罐隨著眼神走,每一步必須到位,李發的這些本事都是和他師父學的。
師父人不錯,技術也好,李發一直覺得師父不是普通人,從談吐上就能看出來,只是為什么甘愿留在洗浴中心做個拔罐的,這件事,李發問過,師父只是笑了笑說,一直就是干這個的,沒別的本事。
整個罐走完,李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村長的胖媳婦已經睡著,李發把一旁的被子蓋在上面,然后把東西收拾好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李發不停的大口吸氣,那條剛才被踢的狗崽子湊過來,兩個爪子落在李發的鞋上,不停的扒拉著。
整個前進村,只有村長家是紅磚灰瓦的房子,其他都是以前用土、沙子、草混在一起做成的土房子,有的已經開始漏雨,因為家里沒有男人,沒有辦法修,只能在上面壓了一塊塑料布暫時對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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