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孫家二伯。
他兄長是永安王副將,在邊關跟著永安王一起伏誅,孫家也被判了流放。
所以看到王府倒霉,他第一個站出來奚落。
還有不少人跟著附和:
“什么可憐,我看是活該!”
“好好的王爺不當,跑去通敵叛國,我要是有這樣的家人早就一頭撞死了,哪還有臉活到現在。”
“有些人就是命不好,受不住皇親國戚的命格,倒霉到辦喜事當天被流放就算了,還連累我們。”
曾經的他們對王府有多諂媚恭敬,如今看到王府跌落神壇,他們就有多落井下石。
王府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唯有何夏瑤,心里除了憤怒外,還多了些別的心思。
她看向孫二伯,“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是桑大小姐嫁過來才害得王府被流放的?”
“成親之事是大喜,大喜的事怎么可能帶來流放之災,你可別胡說。”
聽上去,她似乎在替桑連晚說話,但話里話外卻在暗示是桑連晚嫁進來才害得王府被流放。
孫二伯聽明白她的意思,接話道:“我怎么胡說了?大喜當日害得婆家被流放,不是災星是什么。”
“城門口的事我們都看到了,如果不是桑連晚,你們的銀子也不會被收。說不定她就是專門來克你們的。”
“你們這群老弱婦孺,就等著半路被她克死吧!”
孫二伯說這些話不是因為跟桑連晚有仇,而是為了攪得王府內部不得安寧。
眾人果然因為他的話,視線轉向桑連晚。
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眼底或多或少帶上了責備。
繁縷沒想到這些人會忽然怪到自家小姐頭上,心里憤怒的同時也有些擔憂。
如果他們真的因此責怪小姐,那她們這一路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