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連晚雖然是醫學科研專家,但除了做實驗和下臨床,偶爾還會帶隊尋找原材料,在野外生存十天半個月的經歷也不少。
所以這一路走過去,她速度絲毫不比韋遷和向三力慢。
繁縷自幼吃了不少苦,雖然速度慢了點,但也沒落下。
看得韋遷兩人都在懷疑,這兩個姑娘真是大宅院里長大的?
“韋大哥,能不能借把匕首?”桑連晚忽然回頭,“這草藥的根很深,得用工具挖。”
桑連晚畢竟是流放犯人,匕首這樣的東西當然不能給她,挖草藥的任務自然就交給了韋遷和向三力,繁縷則負責挖一些簡單的。
桑連晚也沒強求。
這個世界沒那么多污染,加上地勢偏僻,有不少好草藥,她看見就全采了。
甚至在沒人注意時,往空間里裝了不少。
桑連晚又一次往空間里裝了幾株草藥后,回頭就見三人正撅著屁股在遠處哼哧哼哧的挖。
許是挖得太投入,他們并沒發現與桑連晚的距離有些遠。
只要她想,此刻悄無聲息的離開,輕而易舉。
因為連夜趕路,曾經養尊處優的犯人們早已筋疲力竭,東倒西歪的躺地上休息。
只有王府的人,一直緊張的望著桑連晚離開的方向。
何夏瑤并沒跟王府的人在一起,倒是在孫家的隊伍里幫著孫曉曉上藥。
只是因為剛才何夏瑤不僅不幫她說話,還刻意避開她的舉動,孫曉曉的態度明顯冷淡很多。
何夏瑤也知道對方心里有怨,一邊給她上藥,一邊道歉,“曉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幫你的。”
“我只是太震驚向來不喜歡旁人靠近的辭陌哥哥竟會替才認識一天的人說話,真不知道這個桑連晚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