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瑤剛才確實沒說幾句話,她這話說得倒也沒錯。
孫曉曉卻愣了。
她甚至都顧不上害怕,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何夏瑤。
后者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話不對勁,但比起被孫曉曉記恨,她更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巴掌。
辭陌哥哥還在旁邊看著,連他都幫著桑連晚,自己當然不能表現(xiàn)出刻意針對的樣子。
桑連晚哪里看不出何夏瑤那點小心思,直接笑出聲,“這么說來,還是我誤會何小姐了?”
何夏瑤死死捏著雙手,面上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都怪我做了什么讓桑小姐誤會的事吧。”
她這話說得很有技巧。
說了是誤會,若桑連晚堅持要怪她,那錯的就該是桑連晚。
若是常人,要想維護自己的名聲,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偏偏桑連晚不按常理出牌,“既然何小姐說是誤會,那就證明給我看。”
她朝著孫曉曉抬抬下巴,“她那十巴掌,就由何小姐代勞吧。”
何夏瑤的表情僵在臉上。
桑連晚像是沒看到,嘴角依舊噙著笑,“何小姐怎么還不動手?難不成你說的誤會其實是推脫之詞?”
何夏瑤指甲差點掐進肉里。
她求助的視線看了一圈,卻沒一個人站出來。
衛(wèi)氏倒是心疼的想說點什么,但腳下剛一動,詹辭陌的聲音就傳來:“王府如今雖然落寞,但該有的家教不能少。”
“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承擔后果。”
此話一出,衛(wèi)氏停住腳步,何夏瑤的臉更白了。
她踉蹌著后退一步,都不用演戲醞釀,眼眶就冒出淚水來。
韋遷看了眼皺著眉的周沙,立馬甩動手里的鞭子,“再磨磨唧唧的,老子就親自動手了!”
何夏瑤嚇得渾身一抖,艱難地挪動雙腳朝孫曉曉走去。
在孫曉曉震驚、憤怒、怨恨的視線中,何夏瑤顫顫巍巍舉起手,輕輕落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