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想到自己活了兩輩子,嘴巴最靈的時候會是現(xiàn)在。
她話音才剛落下,旁邊草叢里就傳來一陣窸窣聲。
下一刻,一頭野豬猛地出現(xiàn)在三人的視野中。
“啊——”
繁縷嚇得一聲尖叫,本能抓住桑連晚的手。
向三力倒是反應迅速,顧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伸手抓住桑連晚和繁縷就撒丫子跑了。
桑連晚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好在沒摔倒,跟著往前跑。
三人的反應很快,但桑連晚和繁縷作為流放犯人,腳上鎖著鐵鏈,再快也比不上一頭野豬。
沒跑兩步,野豬就追了上來,鋒利的獠牙仿佛要將人直接貫穿。
關鍵時刻,桑連晚一把推開向三力,自己則以極快的速度往后倒。
與此同時,野豬的獠牙堪堪從兩人之間擦過。
因為慣性,桑連晚重重摔倒在地,手肘被擦掉一層皮。
但她顧不上檢查傷口,利落的翻身而起,一支強效麻醉劑也被她偷偷握在手里。
沖過頭的野豬撞到一棵樹上,整個身體都往旁邊滾了幾圈。
這也給三人爭取到一點時間。
繁縷顧不上自己摔倒,急忙跑到桑連晚身邊,“小姐,你沒事吧?”
桑連晚搖搖頭,看了眼向三力,“我們腳上有鐵鏈,根本跑不動。”
向三力知道她的意思,為難道:“所有鐵鏈的鑰匙都在老大那兒,我也沒辦法。”
談話間,被撞翻的野豬重新站起來。
桑連晚也來不及多說,直接把繁縷推到向三力身邊,“我來引開野豬,你帶她先走。”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