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連晚正欲開口,詹辭陌的聲音先一步傳來:“這么多人都看到你答應了賭約,作為領頭官差,卻而無信,就不怕這一路流放途中失了信譽?”
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壓,即便隔著遠遠的距離,也莫名讓周沙心頭發顫。
能年紀輕輕就屢次擔任領頭官差的位置,讓這么多兄弟跟隨自己,周沙最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
但他實在沒想到因為急于完成那人安排的任務,會把自己架在這種情況下。
就在周沙思索對策時,詹辭陌卻主動退步,“其實我對孫家業的命并不感興趣,因為一個賭約就要了他的命,我也嫌臟手。”
這話就跟巴掌一樣打在孫家業臉上,氣得他下意識想開口反駁,卻被孫母一把拉住。
他們現在是流放犯人,不是從前那個仰仗著永安王,連朝廷官員見了都要禮讓三分的孫家。
詹辭陌愿意松口把這事兒揭過,他們當然得趕緊順勢應下。
就在孫母松口氣時,詹辭陌下一句話卻讓她直接愣住。
“但既然打了賭,愿賭就得服輸。”
詹辭陌神情冷淡的看著孫家業,清冷出眾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戾氣。
“我不要他的命,但我要他打自己十個巴掌,一邊打一邊認錯。”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看了眼桑連晚。
不得不說,這兩人能成為夫妻也不是沒道理。
懲罰人的方式都一樣。
桑連晚挑挑眉,朝詹辭陌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
不錯不錯,學得挺快!
莫名看懂她眼神的詹辭陌:“”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的孫家業見他竟然提出這種要求,暴怒的火氣連孫母也壓不住,“詹辭陌,你別太過分!”
他這樣子,顯然是不想要“愿賭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