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連晚輕笑一聲:“就憑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先有敵意的是她吧?”
她瞥了眼何夏瑤,似笑非笑,“罵我災星,又聯合孫曉曉故意散播我不會醫術,想讓我得罪官差。”
“還有往我身上潑臟水,污蔑我逃跑的孫家業,我跟他無冤無仇,他這么針對我難道是得了狂犬病,見人就咬?”
“何夏瑤,你敢說這背后沒你的慫恿?”
莫名被罵了一嘴的孫家業:“”
這女人的羞辱,他記下了!
何夏瑤很擅長用別人當出頭鳥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她做的那些事都是把自己摘出去了的。
可桑連晚的話就像直接撕破她的偽裝,讓所有人都看到她那點小心思。
特別是孫家兩兄妹,莫名就想起何夏瑤有意無意跟自己說起的那些話
感受到那兩兄弟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何夏瑤心頭咯噔一跳。
她來不及多想,趕緊走上前,“是,都是我的錯,桑小姐有本事,救了官差,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既然我這么招人嫌,那我就不在這兒礙你們的眼了。”
她紅著眼仿佛一朵柔弱的小白花,說完這些話后就捂著嘴跑了。
若是在其他情況下,她這樣很容易就能給自己拉一波同情票,甚至給桑連晚扣上仗勢欺人的帽子。
可現在是在流放路上
何夏瑤剛跑沒兩步,巡視官差的鞭子就朝她落下。
“往哪兒跑呢!你是不是想逃?”
官差這鞭子顯然是故意的,直接打在何夏瑤前不久挨了一鞭子還沒好的手臂上。
他不懂這兩個女人之間有什么恩怨,但他知道桑連晚是老大的救命恩人,這就夠了。